白落梅倾情书写民国情僧苏曼殊的快意人生《今生只做红尘客》

是喜欢白落梅的作品。字里行间总是让人有一种沁人心脾,回味无穷的禅韵。一悲一喜皆心火,一荣一枯皆眼尘,静心看透炎凉事,千古不做梦里人。

白落梅倾情书写民国情僧苏曼殊的快意人生!年少出家,阅经参禅念佛,誓与一盏青灯终老,却到底心系红尘。情根深种,几段浪漫邂逅,几段相思,到头来却是伤人伤己。一腔热血,奔走呼号,亦想为国为民尽一份绵薄之力。红尘游历三十五载,一切有情,都无挂碍。他是民国情僧苏曼殊。白落梅用清雅、简洁的文字,述尽其一生漂泊之苦、佯狂玩世之不恭。

多少故事,都是华丽的开始,落寞的结束。每个人的心都是一扇小小的窗,开窗是烟火俗世,关上便是云水禅心。

契阔生死君莫问,行云流水一孤僧,无端狂笑无端哭,纵有欢肠已似冰。在庙宇,苏曼殊是一个年轻得道的僧人;在政界,苏曼殊是一个卓尔非凡的革命先驱;在情场,他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多情才子;在世俗,他是一个放荡不羁的狂人;每一个角色都是最真实的他,每一个角色又都濡染了虚无的色彩。

半身烟火半身佛,半生烈焰半生冰,一次次割舍不掉的选择与转身,用早逝封存了那些来不及变质的爱。“一切有情,都无挂碍”,或许,这才是真实的苏曼殊。

人生四季,总有太多我们阅之不尽的风景,邂逅不完的人。人与人之间的相逢是缘分,人与风景的相逢亦是缘分。

缘分是一把刻度模糊的尺,任何时候测量都会有误差,你记得住昨天那段情缘的深浅,却无法丈量明天故事的长短,日子像是一场无尽的等待,每一页空白的书卷都需要用真实填满。

红尘是苏曼殊的修行道场,匆匆一世,恨不能看尽万水千山。竟不知,到最后,这人间的禅院,只有孤独的自己。这个诗僧、情僧、画僧、革命僧,怀着无尽的惆怅,匆匆的来了又去,本想不负如来不负卿,可哪里知道,既负了如来又负卿,真应了他那句“人间花草太匆匆,春未残时花已空”。

人生是一场戏,在不同场地更换不同的舞台,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不同的角色,每个人从出生就披上了戏服,直到人生落幕才可以回到最初的自己;每个人都是藏书库里的一卷书,有繁有简,故事早已被命运之笔写好,我们就是伶人,按书中的情节,在人间扮演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色;每个人在人生的渡口,或急或缓地前行,体味着生命带来的甜蜜与痛苦,在平淡的流年里,看尽春花秋月,承受雨打风残;人生是剧场,穿行在凡尘的众生,每日忙碌地编排一场叫做生活的戏,有哭有笑,有苦有甜,有喜有忧,有生有死,在人生谢幕时,是否摘下人生的面具?做回纯粹的自己。

人与人的相遇,是一场花事好,是一轮月正圆,只是再美的开始也终究要谢幕。

苏曼殊的“爱”与“情”两字之间微妙的差别,他爱菊子,爱金凤可以说但她们离开了他,他依然爱着她们,因为那种爱,是永恒的,是永远无法得到的,是无法被打破的。他还与其他女人有过故事,那是他的“情”,是他的柔情,是他聊以藉慰的情,既然明白那不是爱又为什么要让别人入戏太深呢?世间多情的太多,痴情的又太少。

每个人都有一身自己的袈裟,它隔去非议的目光,无情的言语,冰冷的触碰,却罩住了自己内心,让它心怀不惧,翱翔天际,让它以梦为马,不负韶华,让它行我所行,无问西东。情僧三十五的岁月像极了天边的烟火,美丽绚烂却又是那么的转瞬即逝。

苏曼姝一出生就是不招世人待见的私生子,英年早逝,虽能诗擅画,多才多艺,仍免不了“无端狂笑无端哭,纵有欢肠已似冰”的孤独一生。他是爱情不幸,流连青楼的情僧,他是芒鞋破钵无人识的诗僧,他是花柳有愁春正苦的画僧,他是嫉恶如仇,忠贞爱国的革命僧。三十五年的红尘孤旅,只留下“一切有情,都无挂碍”八个字,给后人留下了无尽的感慨和唏嘘。可成就的却是奇迹般的人生。

愿有人生可回首,今生只做红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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