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上升到理论,会有什么后果?

苏联肃反运动,也称大清洗(俄语:Большая чистка,英语:Great Purge),或译为”大整肃”、”大肃反”,现今在俄罗斯多被称为 Большой террор(英语:Great Terror,即”大恐怖”时期),或称”叶若夫时期”(Ежовщина),是指1934年在苏联领导人斯大林执政下,爆发的一场政治镇压和迫害运动,1937至1938年被称为苏联”大恐怖”时期,在此期间,130万人被判刑,其中68.2万人遭枪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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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格勒省委第一书记谢尔盖·基洛夫遇刺事件直接触发了大肃反,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图哈切夫斯基、布哈林等 大批党、政、军领导人还有经济学家康得拉季耶夫和恰亚诺夫、生物学家瓦维洛夫、作家巴别尔、植物学家米歇耶夫、著名外科医生科赫、坦克设计师扎斯拉夫斯基、无后坐力炮发明者库尔切夫斯基、飞机设计师图波列夫、第一批火箭发动机的研制者火箭科学研究所所长克列伊梅诺夫、喀秋莎火箭炮的发明者朗格马克、苏联第一颗人造卫星的总设计师科罗廖夫、实用矿物学创始人费多罗夫斯基 等著名知识分子以至普通干部和群众被加以各种罪名,遭到残酷的镇压和迫害,这段时期典型的现象包括无处不在的政治审查、到处都存在的怀疑”间谍破坏”、做秀公审(沙赫特案件、工业党审判、莫斯科大审判等)、关押和死刑,使斯大林的个人崇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同时也使苏联的党、政、军、科学文化界失去了一大批优秀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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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1988年苏共中央政治局大镇压事件复查委员会的简要报告统计,大清洗中被枪杀的红军将领有:5名元帅中有3人;16名集团军司令、副司令中的15人;67名军长中的60人;199名师长中的136人;全部4名海军高级将领;全部6名海军上将;15名海军中将中的9人;全部17名集团军政委和副政委;29名军级政委中的25人。

如此众多的军官被逮捕枪决,为什么没有引发反对斯大林的军事政变呢?这一直是让后人感到疑惑的地方。

其实答案只有一个:恐惧。对自己恐惧,对别人恐惧!谁都不敢信任谁,谁都可能被人出卖,谁都可能出卖别人!

在斯大林个人专政日益加强的时期,整个社会陷入了荒诞疯狂之中。整个社会充斥着对领袖的无比赞美的同时,告密之风伴随而生。全国到处都怀疑有人在搞间谍活动,告密、打小报告成了一场真正的瘟疫。以至在庆祝全俄肃反委员会——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内务人民委员部成立20周年的大会上,政治局委员米高扬所做的报告竟然题为:《每一个苏联公民都是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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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鼓励告密攀诬的风气中,为了寻求自身的暂时安全,人们的心理被极度扭曲。多数法官和检察长,他们批准大批逮捕那些完全无辜的人,并且随即判处他们死刑或长期监禁时,不可能是无意地作了这些事情。这些司法工作人员很清楚地知道,他们做的是违法行为和肆意专横,但是他们宁愿自己去肆意专横,也不愿成为肆意专横的牺牲者。

像原军事检察长伊绍夫所说:“回想起在总军事检察院第二部工作的索妮娅·乌利亚诺娃,不能不使人心惊肉跳。由内务部炮制出来的陷害诚实苏联公民的材料全部都是经过这个沾满鲜血的女人的双手的,为了保存自己的渺小的生命,她宁肯从堆积成山的诚实共产党员的尸体上走过去。”
在参加审判“图哈切夫斯基阴谋案”时,曾经拥有战争荣耀的将军们也不得不屈从于“党的意志”或者是斯大林代表的“党的意志”。

白俄罗斯军区司令、一级集团军级伊·潘·别洛夫在庭审报告中写道:“资产阶级有一种心理分析法流传极广:‘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通过这次庭审,只一天功夫,胜过我整个一生,我深信这一说法的虚假。这伙匪徒的眼睛里什么也不表达,从那里面无法判断坐在被告席上的这些人那种无比的卑鄙。……图哈切夫斯基竭力要保持自己的那种‘贵族气度’,以及比其他人的优越地位……他还企图把庭审引到他所起的作用的正面的道道上去,而他是背叛角色的说法实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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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格勒军区司令、二级集团军级帕·叶·德宾科问图哈切夫斯基:“很难理解,您是怎样组织宫廷政变一案的。您作为核心领导人,居然对计划不感兴趣,这是不可能的。”

苏联元帅瓦·康·布柳赫尔问亚基尔:“您能不能更详细地谈谈加马尔尼克在托洛茨基反革命阴谋活动中所起的作用?我想您知道的要比您说出来的多。”

军官团屈辱地服从表明,在苏联已经没有任何集团拥有反抗斯大林统治的力量了。苏联社会里已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向他提出挑战的派别了,甚至在监狱与集中营里。

1939年12月23日,在斯大林60寿辰的晚会上,共青团领导人亚罗拉夫斯基公开颂扬斯大林:“你若不是列宁主义者,你就不可能是马克思主义者;你若不是斯大林主义者,你就不可能是列宁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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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人想要反抗斯大林,而是斯大林创造的社会机制对这种“危害”进行了有效防御。这些被处决掉的军官们,和图哈切夫斯基一样,都在死前高呼:斯大林万岁!

看来,不仅是人病了,社会也病了,但又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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