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民国才女,却因风流韵事出名:曾与两男子同居,生下仇人孩子

看似飘摇动荡的民国,既创造了精英荟萃的文坛巅峰,更成就了数不尽的才子佳人!

在众多传奇佳话中,却始终有位才女的人生经历显得格外突兀!

她才华横溢,用饱经磨难的双手为后人创作了很多文学巨著,如《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莎菲女士的日记》等;

她思想开放,拥有众多在当今看来仍是惊世骇俗的人生经历,一生拥有过四段感情的她,每段感情单拎出来,都是时代的传奇和流传百年的风流韵事。

她就是在风雨飘摇的乱世中,用特立独行的方式为自己点燃人生火把的著名女作家——丁玲。

在丁玲的一生中,那些被世人诟病的、被舆论讽刺的事情她足足经历了遍;比如:与心爱的两个男人共同生活让世俗震惊,比如生下仇人的孩子让世人瞠目,再比如主动追求小13岁的青年演员让世人错愕……

但也是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恰恰显露出丁玲“不惧流言蜚语,因热爱前行”的人生宗旨!

【自由的童年,坦率的性情】

丁玲原名蒋伟,1904年出生在湖南一个殷实富饶的书香世家。

父亲曾留学日本,为人率真仗义,在动荡的清末年代,经常提着药箱行医散药,被民间百姓称为蒋善人;而母亲于曼贞是一位受新文化熏陶的旧式女性,在从小到大的教育中,丁玲从母亲那里学到最多的就是:要敢于挣脱旧思想束缚,去做真正独立的女性。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丁玲自小也养成了独立豪爽且自由洒脱的性格。

但幸福的生活并未持续几年,丁玲四岁那年,为人仗义的父亲却不幸去世;本是家境殷实的蒋家也开始走向下坡路。

为求生存,母亲带着丁玲和弟弟移居到常德的舅舅家居住,从此母女相依为命,过着相对稳定的生活。

在舅舅的疼爱和母亲的呵护下,曾经担心漂泊无依的丁玲,也终于将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彻底放下,也正是这件事,让丁玲从小立志,要成为如母亲般坚强独立性格的新女性!

受母亲启蒙教育的引导,丁玲也从小展现出非凡的才华;她喜爱读书,但书籍的类型多是西方名著,如林琴南翻译的《块肉馀生记》、《撒克逊劫后英雄略》等;她喜爱写作,字里行间全然没有女性的细腻婉转,反倒散发着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豪迈。

而这份才华,也被开明的母亲看在眼里,为了让女儿得到更好教育,母亲将她从湖南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转到了省城长沙周南女子中学。

此时正值五四运动爆发,革命风潮席卷着旧中国的各角落;原来的愚昧和封建思想,也在西方开明文化中逐渐被淘汰;而周南女中作为湖南有名的学校,思想更是进步活跃,提倡妇女解放,在这里学习的丁玲,骨血之中也被融入了一种叫做“革命”的元素,即:革命旧时代,也革命旧命运。

但越是反抗命运,命运的磨难便越是漫长无止境;对新生活充满期待的丁玲,此时还未意识到,看似有着蓬勃生机的人生旅途,却遍布心酸和苦难;而她对幸福人生的追求,也将会以“飞蛾扑火”的姿态,在苦难中不断与爱情错身而过。

【被青年俊才俘获芳心】

1924年,20岁的丁玲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来到被革命浪潮席卷的北平;在以“文字珠玑时代”的北平生活中,她结识了负责《京报》副刊的青年作家胡也频和沈从文。

仅是初见,性情儒雅的胡也频就被眼前张扬活泼的女孩吸引;但相比于胡也频的爱慕,丁玲也只当是青年俊才的意气用事,对于胡也频的告白和关心,她也没怎么放心上,相反和沈从文的关系还较为亲近,两人时常以“好哥们”相称。

这段惬意的生活没有持续多久,丁玲便收到了家中急电:活泼可爱的弟弟夭折。

这则消息,犹如惊天霹雳将丁玲平静的生活彻底打破;在数月的沉沦中,她选择收拾行李回到老家,终身陪伴孤独的母亲。

但就在丁玲踏上返乡路的时候,很是担心她内心状态的胡也频也悄悄尾随她来到了湖南老家。

当胡也频几经周转出现在丁玲面前时,已然没有了往日的英俊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狼狈状态,但也是这番囧样,竟然素来对他冰冷的丁玲欢喜起来。

这份欢喜从里到外透露出来的,是少女最为羞涩隐秘的情感!

丁玲在后期也曾回忆这段感情:对也频的心动,是突如其来的!

但怦然心动的爱情即便再美好,也终究没有历经风霜后衍生出的情谊更加珍贵,所以,即便这段爱情再浪漫,也有了些始料未及的插曲;而这份插曲,无论是当时还是现代看来,都有着惊世骇俗的分量。

【惊世骇俗的三角恋】

1928年,丁玲发表了《莎菲女士的日记》,这部作品的发行,犹如是丁玲“抛下的一颗炮弹”,顿时震撼了整个文坛,也是因此,丁玲得以在文坛名声鹊起。

为了让自己的文学创作得到更加深厚的造诣,她萌生了去日本留学的念头;因为要学习生活常用的日语,在朋友的推荐下,丁玲拜杭州著名的“湖畔诗人”冯雪峰为日语老师。

虽说是师生关系,但冯雪峰仅仅比丁玲大一岁;但偏偏是这一岁的差异,让丁玲看到了冯雪峰身上超于同龄人的才气和见识。

对于丁玲来讲,她迷恋冯雪峰身上的文学素养和政治素养,喜欢和冯雪峰讨论时事过程中,对方显现出来的洞察力和缜密逻辑,这样的魅力,是男友胡也频压根没有的。

就这样,爱着胡也频的丁玲,也再次爱上了这个其貌不扬却满腹才华的日语老师。

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情,让多情的她陷入了两难:

若是为了和冯雪峰长相厮守,而狠心伤害胡也频,她做不到;但若是为了顾及胡也频的感受,而被迫放弃和冯雪峰的感情,她更是做不到。

就连究竟哪个男人才是自己的最爱这种问题,她也给不了自己答案。

在这种情况下,丁玲做出了最惊世骇俗的决定,那就是:她要与这两个男人共同生活!

这个放在如今,都无法让人接受的决定,在当时可谓震惊所有人。

但更让人震惊的是:两个当事人,竟然也选择了同意!

1929年年初,丁玲和两位“男友”在西湖边上建立了一座小房子。

三人正式开启了同居生活(只有精神恋爱,没有夫妻之实),在那段时光中,丁玲时而与冯雪峰畅聊理想,时而与胡也频吟诗作对,这段奇葩的三角恋情,虽然被当时人们所不耻,但生性洒脱随性的丁玲却依然我行我素,呵护着乱世中最为奢侈的温暖和安宁。

但这段幸福且奇葩的时光也没有持续多久,胡也频无法接受这段荒唐的感情,选择了离家走出,而冯雪峰也因为胡也频的离家出走,清楚看到了自己对两人造成的困扰,遂选择离开,以成全胡也频和丁玲的幸福。

两个男子的先后离开,让在感情中摇摆不定的丁玲彻底清醒,此时的她才明白,自己倾慕的人是冯雪峰,可最爱的人却是胡也频。

在这场幡然悔悟中,她与胡也频的爱情也发生了质的变化,两人正式成为夫妻,并在1930年加入了新成立不久的“左联”(这是一个以鲁迅为盟主的进步作家联盟)。

这时的胡也频也褪去了书生意气,思想和性格在动荡时代中发生了巨大变化,他开始宣传马列主义,积极为革命奔走,并带领妻子丁玲走向了文学战士的革命道路。

11月,丁玲生下了一个叫胡小频的男孩;孩子的出生,给两人带来了惊喜和希望。此时的丁玲内心所盼望的,便是能够和心上人携手白头,带着孩子隐居乡野,过最平凡也最踏实的生活。

可飘摇动荡的民国呀,注定无力承载起人们内心的美好祈愿,哪怕这份愿望是如何的普通和平淡。

1931年,胡也频因为发表激进言论而被国民党通缉并逮捕,丁玲和鲁迅等众多文坛巨匠想尽办法营救却无果,饱受一年牢狱折磨的胡也频最终在国民党的不安中,却枪决于上海的国民党龙华司令部。

凄厉的枪声震撼了满目疮痍的中国,也震碎了丁玲盼望与爱人相携白首的心。

这对历经磨难最终相爱的璧人,终究又在无法控制的命运中生死相隔!

或许是爱人的牺牲,让丁玲彻底看到了民族未来的走向,1932年,从悲痛中逐渐走出来的她,选择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继续用文字的形式为爱人胡也频未能实现的理想而奋斗。

而未来的路上,还有无数坎坷等待着她去克服,更有无数情殇等待着她去经受!

【怀上仇人的孩子】

胡也频牺牲以后,身为新闻记者的史沫特莱想要采访丁玲,在几番沟通下,丁玲同意了。

随着史沫特莱一并出现的,还有一名长相清秀的男翻译,这个人,就是几度将丁玲带入火坑的冯达。

彼时的冯达是中国社会科学家联盟的盟员,他既非左翼作家,也不是棱角鲜明的斗士,不管是性格还是才华,都和丁玲有着巨大差距。

但就是这个让人看不出哪里优秀的人,却再次让丁玲陷入爱情中;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情,虽暂时给了饱尝苦痛的丁玲些许的心理慰藉,但带来更多的是无尽的悔恨和磨难。

1933年初,丁玲与冯达搬到公共租界虹口昆山花园路的一处公寓,这处公寓也是党的一个秘密联络据点,而此时担任共产党联络员的丁玲,也多次被国民党特务盯梢试图逮捕。

可以说,两人的生活始终是处于提心吊胆状态。

5.14日,冯达穿上外衣为丁玲出去买甜点,却许久未归;察觉到不对劲的丁玲正要通知战友快速转移,大门却猛地一下被人踹开。

此时的冯达被几个便衣人要挟着走了进来,面对迷惑不解的丁玲,他几次欲开口,却最终选择沉默。

丁玲被捕瞬间引起了社会的轩然大波。左翼文坛及进步文艺界组成“营救丁玲委员会”,也发起了声势浩大的营救运动。

宋庆龄、蔡元培、鲁迅、罗曼·罗兰等国内外著名人士,更是为营救丁玲女士而各地奔波;昔日恋人冯雪峰,为了向国民党施压,特意把与丁玲往来的信件以《不算情书》的名称公布于众,为营救丁玲而造声势。

众人的努力虽没有帮丁玲获得自由身,却让丁玲免于审判和坐牢;被囚禁在了莫干山的一栋旧公寓中。

在长达三年的囚禁中,生性刚烈的丁玲试图过逃跑、自杀……却因为冯达的及时相救而最终失败。

面对有着“昔日丈夫”和“党的叛徒”两重身份的冯达,丁玲有着说不出来的恨,恨自己的荒唐选择,也恨冯达的卑劣软弱,可命运弄人的是,此时的丁玲怀上了冯达的孩子。

即便冯达屡次辩解自己并没有出卖丁玲,并央求好好走下去,可两人之间也再无浓情蜜意可言。

1936年,当丁玲再次打算以死明志时,却获得了地下党的营救。得以从莫干山逃出南京,并被友人送往革命圣地延安。

这次死里逃生,也让丁玲和冯达的交集彻底划上句号,直到生命终点,两人再也不曾见面。

【不被接受的姐弟恋】

1937年2月,重获自由的丁玲来到延安。

当踏进革命圣地的瞬间,丁玲便得到了几乎最高级别的待遇,在热闹的欢迎仪式中,寻常百姓也踮起脚尖,要亲眼目睹这位伟大作家的风采和面貌。

在当时急缺知识分子的陕北,丁玲的出现无疑为革命灌入了鲜艳的血液。

红色延安让飘零的丁玲再次得到了安稳的归宿,也让情路坎坷的丁玲再次与爱情相逢,而这场爱情,为丁玲带来了人生中最为安稳温暖的美好岁月。

在延安文艺界的文艺晚会上,文艺工作者陈明出演了高尔基《母亲》改编的话剧。

在舞台上,他凭借英俊的扮相,娴熟的表演和迎来众多观众热烈的掌声;透过络绎不绝的赞美,丁玲从这位小他13岁的青年人身上,看到了已故丈夫胡也频的影子。

或许因为这份特殊原因吧,丁玲很快就爱上了这位俊朗多才的男青年。

对于这段感情,陈明起初还感到不自在,因为碍于外界议论纷纷,他也刻意冷落过丁玲。

但丁玲却毫不在乎,劝说陈明:

“随他们说去,让他们说上几年,还能说几十年?为什么男人年纪大、女人年纪小就行,反过来就不行?我们就是要反这个封建。”

铿锵字句中,尽是女子对荒唐世事的决然反抗!

这份真性情也将犹豫不决的陈明彻底打动了,两人最终迎来艰难爱情的丰收。

1942年,38岁的丁玲与25岁的陈明步入婚姻殿堂。

没有喜宴、没有祝贺。也没有任何热闹;两个人如同孩子般在延安的街头上快乐地散步,彼此述说着关于未来的种种美好。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丁玲选择陈明是对的,她后半生的坎坷都是陈明在照顾她。

爱情上有了安稳的归宿,可人生的磨难却始终没有停歇。

1955年,丁玲作为“丁玲反党集团”的主谋遭到批判,随即被流放到北大荒长达8年;以后又被投入北京秦城监狱。5年出狱后,再被送到山西乡村。

13多年的分分离离中,丁玲无数次认命般地以为陈明可能会离她而去,也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

可令人动容的是:在这磨难重生的命运中,陈明始终紧紧握着丁玲的手,她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从未放开过,也从未想过要放开。

岁月在44载春夏秋冬中流淌而过,而两人的感情却愈加深厚。

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丁玲,也在晚年时分彻底圆了毕生追求的“携手白头”的心愿。

1986年的3月,丁玲去世。

临终前的丁玲,或是感知到自己时日无多,对着丈夫陈明进行了最后的表白:

虚弱的她轻轻呼唤着陈明:你再亲亲我,我是爱你的。我只担心你,你太苦了。

在陈明的轻轻一吻中,鲜活的时光仿佛被按下了倒退键,两人又回到了1942年热闹的延安街头,如同孩子般手牵着手,用最幸福的口吻诉说着对未来的种种规划……

一吻定情,定的是来世情!

3.4日,82岁的丁玲在北京多福巷家中逝世。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已是年迈老人的陈明颤颤巍巍地走到爱妻遗体旁,如同宠溺孩子般地说道:

你慢慢地走,从容地走……

【遇见丁玲,不虚度人生】

与妻子生死决别后,陈明将精力全部放在文学创作上:

先后完成了《丁玲文集》一至十卷的校勘、七至十卷的编辑工作;编辑出版了丁玲在延安时期的作品集《我在霞村的时候》,书信集《书语:丁玲陈明爱情书简》;撰写出版了《我说丁玲》、《我与丁玲五十年:陈明回忆录》等作品。

他是在以文字的形式,将自己和丁玲的万般情意记录下来,写给世人看,也说给自己听。

这份情意在他的《我与丁玲五十年:陈明回忆录》中也有最好证明:“半个世纪和她经历了人生的沉浮,尝遍了世间的喜怒哀乐,锤炼了永不后退的意志,即使在逆境中,也不曾动摇后悔。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遇见丁玲,我没虚度此生。”

但是这番肺腑之言,便让人眼眶微红!

这世间真爱大概就是这样:人间磨难本就漫长,可有幸遇到爱情,即便跋山涉水,也如稳踏平川!

2019年5月,102岁高龄的陈明安详离世。

窗台旁的斑驳书桌上,那本《我与丁玲五十年》的书页,在经久摩挲中已有细微的松动。

经历过长久分别的两个人,最终又得以在另个世界相逢!

【放在最后的话】

丁玲的一生,正是和中国百年革命风云激荡完全同步的一生。

也是因此,她的人生经历极具特色,充满了戏剧性,也充满了故事性。

无论是人生的遭遇还是爱情的坎坷,都透露着丁玲身为新女性敢于同命运搏斗的勇敢和毅力。

她既可以颠覆世人认知,在荒唐的三人恋情中自娱自乐;也可以置个人幸福于不顾,为民族大义决然与冯达断交;更可以摒弃世俗闲谈,与小13岁的青年演员陈明结为夫妻。

以上种种,便是来源于五四精神倡导的人格独立和女性独立;当众人因旧思想和新文化的巨大冲击踟蹰不前时,丁玲毅然站了出来,用看似种种荒唐的行为,昭告世人:我们该自己站起来,追求自己的幸福。

想来也是如此,我们的一生,总是被框定在别人的眼光和世俗的约束中,心惊胆战地隐藏起自己的幸福定义,最终活成了取悦他人的模样。

殊不知:唯有做坦荡率真的自己,才能真正拥有心满意足的生活!

毕竟,因热爱而前行,真的是件幸福而了不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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